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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鑫谈 AI 创业成本结构:做东西贬值约百倍,先卖再做

  • 成本侧判断:任鑫称 AI 让「做出一个东西」的成本贬值约 100 倍,稀缺环节从生产转向找到真正买单的人。他给出的动作很直接——「你应该先卖,卖完再做,先把钱收了,或者至少把订单先收了」。
  • 卖出去才发现买的是什么:他曾先卖出尚未开发的转型 Agent 试点,交付时判断「其实大家买的根本不是这个产品」,客户真正需要的是更早期的东西——如何让决策者的思路变清楚。由此延伸出的取舍是「能不产品化就一概不产品化」:服务里跑出来的能力,需同时满足有人买单、毛利够高、能复制,才值得投入做成产品。
  • 标准即工作量:企业用 AI 之前要先想清两件事——这件事值多少钱,以及「你的测试集在哪里」。晓辉的补充是,定义出这个标准的过程本身就是在干活,而非前置的准备动作。
  • 止损案例:复盘 2015 年做对话式 AI 助手的第二次创业,任鑫称那次「既不代表我从技术出发,也不代表我从市场出发,它是从一个口号出发」。被问及想对当时的自己说什么,他只有一句「早点关公司」——原计划去澳大利亚看袋鼠,出发前一周袋鼠去了新西兰,就该改签,而不是说服自己海岸线也不错。
  • 当前做法:不融资,用顾问收入养试验,「每三个月试一个不同的想法和产品,去试市场」;只做稳赚不赔的事(如播客),播放量多少都只是 bonus。他把学习类比强化学习——「如果没有疼痛或者爽感,那个学习都是假的」。
  • 组织侧观察:企业 AI 转型推不动,常常不是方法问题,而是「大家信不信有一个愿景,并且这个愿景里面有我」。对 HRBP 的建议是别守边界:用好 AI 之后,「它应该是一个抢地盘的过程」。
  • 行业观察:这期对谈把 AI 创业的瓶颈从「能否做出来」移到了两处更难量化的地方——获客前的需求验证,以及交付前的评价标准定义。当生成成本整体下移,团队在写第一行代码之前先确认谁付钱、用什么测试集验收,比追赶模型能力更影响单位经济模型;而对转型项目而言,「愿景里有没有我」这类激励问题,往往比工具选型更早决定落地成败。 🔗 播客原链接